墨修宸还没有睡,高大身躯仍立在落地窗前,指尖香烟明明灭灭,他在焦灼的等待着韩东的消息。
听到电话提示音立刻抬手点开,待看清图片上病因一栏里赫然写着的“女性房事过重”时,缓缓闭了下疲惫清寒的眼眸,墨眉,深深锁起。
漂亮的睫毛无力的垂在眼睑,情绪似一时有些控制不住的抑郁。
墨然伫立许久,微微倾身,把烟蒂摁进旁边盆栽的泥土里。
他视线落在窗外,脑海里却浮现出最后那个激狂的夜晚,因分离在即,他失了克制,动作疯狂地一次又一次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根本没去考虑身下那个初经人事的女孩,柔柔小小是否承受得住。
而她虽然掉着眼泪,却还是抱着他尽力迎合,所以当时他并未多想,以为她也是舍不得而难过,现在想起来,估计多半是痛出来的眼泪。
这傻孩子,为了让他舒服痛也一声不吭的忍着,而他却不管不顾的把她折腾进了医院。
叮的一声信息提示音再次传来,他漠然扫了眼屏幕,黎建卿发来的,是一段视屏。
长指随即点开,画面是在飞机上,当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冲击进视线时,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力道不由得慢慢收紧,骨节泛白。
从暮城到F国B市,十个小时的航程,她就这么哭了一路?
之前看到韩东的信息他虽担心也还能克制,现在真实看到她的模样,却是焦心灼肺的仿佛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沉沉地闭上眼,将翻涌到喉头的那股情绪压下去,长睫眨动两下,再睁开,眸底一片墨泽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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