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茕冷着脸看向那狼狈消失的白色身影,抬手撩了下逶迤在肩的自然卷黑色长发,带着股酷酷的女人风情。
转而又一声轻叹,忍不住自言自语地骂了句,“肮脏的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该死的王八蛋,等我逮住你必须把你阉了,把你那祸害人的丁丁切碎了喂鱼!”
楼上靠窗抽烟的男人,一脸极度青黑,没夹烟的那只手,下意识往裆部护了护。
三哥胸腔里一股子火往外冒!
什么鬼扯犊子他有病?他脏脏?他那根棍子时烂棍子?他强了她?
……不过,好像,大概,貌似时他主动了些。
可那不要脸的臭女人,当时被他抵在树上的时候,不也抖得不成样吗?到的时候还特么用爪子刮花了他的脸,差点把他脊背上的肌肉都给扯下来。
分明特么就是个欲女!
现在却反过来诬陷他脏?他还想去做个检查呢,混那条道的女魔头们,一个一个都是特么爱上男人的姓欲极强的野货!
三哥怒火冲天,再度垂下视线,视野里有女人坐在花坛外沿上的半个美丽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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