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泽扭头,和墨修宸平静地对视,两人都在动作轻微地尝试活动筋骨。
他看出墨修宸伤左臂伤的不轻,他皱了下眉,很是担心。
刚才挨打的过程中,他刻意替墨修宸挡了大部分能导致重伤的拳脚了。
来之前就已经分工明确,他受多重的伤都没事,只要活着就行,贺骁求财求势,况且他手里还握着筹码。
墨修宸却不同,那老东西要的是他的命,等会儿势必有场混战,墨修宸必须得保存元气。
穆青泽皱眉又看了眼,他左臂已经迅速肿起来了,撑起了西装的袖子。
墨修宸倒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站了一会儿,冷眉肃目地抿唇朝着赌桌坐过去。
穆青泽走的很慢,这个男人无论何时,面上都保持着一丝浅淡清雅的笑容,优雅从容的走动间,恐怕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左侧的肋骨有一根已经断裂了。
在雇佣兵营的那几年,残酷的训练模式,忍痛是最基本的手段。
四海帮里滚打出来的墨修宸,又何尝不是呢?
这样的两个男人,恐怕有人拿着刀一边在割他们的身体,他们也能像关二爷一样照样下棋喝茶笑着聊天。
贺骁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眯得越发兴味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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