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城,清晨,秋高气爽。
窗外的鸟儿停在树枝上瑟瑟和鸣,被吵醒的男人略感恬燥,眉眼带着一丝戾气起身,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淹没了大门指纹锁低低的响声,妮可抱着一叠文件轻车熟路地上了二楼主卧室。
之前她在这里做了半年的保姆,大门录了指纹,进门刚要咋呼着喊“大叔”,却见卧室里没人,只听见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来的不巧,人家在洗澡。
许是保姆的活做惯了,扫了眼床上掀在一边的被子,和地毯上乱扔的衣服,她搁下手里的文件夹,弯腰整理。
没一会儿,浴室里暖光灭,磨砂玻璃门打开,伴着氤氲的水汽男人身穿浴袍走出来,双腿修长,黑发滴水,眼神被水雾熏得很清冷。
眼眸中布着几根血丝,整体的精神状态,略有某种运动过度后的疲惫。
他转身去衣帽间,出来时已经西装革履地穿戴整齐,修长手指轻抚了下衬衫的钻石袖扣,继而俯身,拿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面无表情地盯着新近来的两条短信,半磕着眼眸瞧了片刻,手机装进西裤口袋。
妮可正俯身收拾着床边的垃圾桶,桶里落着几团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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