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敢挂,他就一定敢再打来,一遍一遍,除非她关机为止。
可她这个工作用号码,公司有规定二十四小时不许关机的。
终于响到自动挂机,铃声倒是没再响起,可过了没一会儿,简讯的提示音又响了。
穆程欢靠在床头,垂暮看着亮起的屏幕,睫毛湿哒哒地聚成一绺一绺,圆圆的鼻尖也通红通红的。
她看着他发来的信息,“还在哭吗?”
她把手机丢在一旁了,手指攥成拳头,脸蛋紧紧绷起,眼眶却止也止不住地又潮湿了。
她气自己,为什么他简简单单的问一句就仿佛一下子问出了她多年的委屈?
她这几年已经十分不爱哭,尤其是近两年,被穆青泽摔打的,掉眼泪的次数屈指可数。
许是没见她的回音,他又发来,“还好吗?”
这一次她看完直接把手机摔了,泪痕未敢的小脸上有些异样地充血。
问的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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