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程欢把铅笔丢在洗手台上,铁青着小脸回了卧室。
觉得气氛不对的忙碌中的男人抬起头。
穆程欢拽起一个枕头朝他砸了过去,又拽起第二个,最后把床面上抱枕都朝他砸过去。
“又欠锤了你?”男人嗓音低沉阴霾。
穆程欢站在床边,两只握成拳头的小手气的发抖,眼眶红红的快要气哭,“我在你眼里动情时就是那样的傻样子?你是在嘲笑我嫌弃我在跟你做那事的时候没有别的女人赏心悦目对吧,行!墨修宸,你以后别想再让我为你动情,就算动了,也别想再看我的眼睛。这么多年了,你装的真深啊,是不是每次看我傻傻为你出丑都觉得很愉快……”
墨修宸这一头雾水,扔开笔记本下床,皱眉看着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太太。
他从始至终只有这小笨蛋一个,压根没碰过除她之外的任何女人,就连许多年前需要借助某些毛片替自己疏解的时候,注意力也只是偏向于声音,哪里知道别的女人在做那件事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你这乱七八糟的到底哭什么?”
他对此不能理解,捏起她的下颚,烦躁紧皱眉头,“给老子说说,你哭点在哪里?”
“我跟你那什么的时候斗鸡眼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提醒过我……”
“为什么要提醒,我很喜欢。”
穆程欢满腔的怒过就被这尔雅柔情的一句话打碎了,喜欢,老公说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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