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笑嘻嘻,“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确定男女关系了,徐少,你不是过两天要带人去z市西山泡药浴温泉吗?哥哥告诉你,上点心,环境幽幽,人心幽幽,泡着泡着说不定就把人也泡到手了。你不是一直说妮可心不在你身上吗?那就先让她的身体跟了你呗,其实女人最简单了,身体给了谁,心也就跟着去了,懂不懂?”
徐澈被直白露骨的话激得爆粗口,那人又起哄,“不管了,反正给你准备好套,回来兄弟们要检查,你挣点气。”
又是一阵嬉闹。
门外,身形僵硬的男人伫立良久,眼底阴鹜到极致又仿佛清醒,自嘲,她要跟那男孩如何,又关你什么事呢,她已经成年,已经成年了。
可是心里种下了刺,这根刺不断地搅动着,刺痛着,让他心里不能平静,非常糟糕。
……
妮可下午去了医院,依旧是在病房门口,守到晚上七点,徐澈来接走的。
她没有回商务酒店,而那个人,也没有再打电话来。
连续几天,她都在徐澈的公寓,穆青泽也没有找她,偶尔医院碰到他和玛西亚,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相安无事。
这种状态,妮可想,其实挺好的,断了念想,他要成家,她也试着接受另一段感情。
那就这样,粉饰太平吧。
她从小在西方长大,对于新年基本没什么热情,印象里也就是除夕夜吃两个饺子,但是徐澈这个地地道道的暮城人,却没有回家跟父母过年,而是陪着她在公寓里守岁。
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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