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越开到自己发现脑子里的那根弦越是僵硬,他无奈抿进薄唇,将脑袋后仰,发疼地板在座椅上,紧闭眼睛。
像是有感应般,等他骤然睁开双眼,公寓五层,那个一分钟前还光线明亮的窗口,陷入了黑暗。
关灯了。
似再也控制不住,男人铁青着脸,眼神寒冽得比这场冬雪更冷,长腿几乎是踢开的车门,他终于下了车。
结果却被公寓门卫值班的保安拦下。
许是看出来他的身份不凡,大雪寒夜,穿着单薄的衬衫长裤好似不惧寒,模样清雅,只是眉宇间隐隐压抑的戾气那般可怕骇人。
“我找我妹妹,她住在五楼。”声音还算平和。
保安似信非信地亲自带他进小区,来到楼栋前,按下了公寓五楼高档单户的可视对讲电话。
妮可已经躺下,听到门铃声她下床,摸黑打开了客房门。
徐澈穿着睡袍出来,开了客厅一盏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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