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宸其实在来的路上心里已经摸了个大概,因为昨晚穆青泽从他家离开后,大概晚上九点左右,华西的女老板不知道通过谁找到了他的电话,说穆青泽失约放了她的鸽子,问他是否知道穆青泽的去向。
当时墨修宸有点意外,因为穆青泽离开的时候表情挺正常,又觉得也算不上意外,这人太能克制,太会隐藏,活得太累。
不过没有赴约,应该是去了临市的温泉山庄了吧。
可是现在却又坐在这里愁眉不展的喝闷酒,难道是在温泉山庄发生了什么?
穆青泽和妮可的那点事儿,当事人以为自己捂得多严实,其实都不够外人一眼看的,太过明显。
穆青泽喝完第十杯,墨修宸掀了下眼皮,冲酒保使了个眼色。
真不想管这闲事,但这人若真在他眼皮子底下喝死了,估计太太得跟他急。
而且,眼下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舅哥,说不准以后还会亲上加亲,成为他的妹夫也未可知……
这乱的,一堆什么破关系。
虽然没有出声,但眼神就能说了算的男人,酒保自然不敢再继续上酒。
穆青泽敲吧台,骨节扣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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