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被他逼得倾家荡产,也没有吐露半句实情。
白色路虎猛地驱动,车窗开着,刺骨的寒风刮过男人一双潮湿发红的眼眸。
车朝着临市的方向开,越来越快,他紧握方向盘,脑海里却越来越空茫空洞。
最后情绪终于崩溃,他嘶吼着掉下眼泪。
一个铁骨铮铮血雨腥风里不曾皱一下眉头的男人,他在掉眼泪。
视线越来越模糊,他一只脚却死死踩在油门上没有松开半分。
……
酒店里。
妮可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发现徐澈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睁眼,缓了会儿视线,再看,发现还是在酒店。
“你发着烧呢,别动了。”徐澈摘掉她额头上抱着冰块的毛巾,没告诉他昨晚是穆青泽找到他让他过来看着她的。
等妮可完全苏醒之后,徐澈神色有些复杂地递过她的手机,“你嫂子给你打电话了,说是……你哥,出事了。”
高烧的反应很强烈,妮可觉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木,脑袋涨着疼,昏昏沉沉的,耳朵里也仿佛住着一窝蜜蜂,嗡嗡嗡嗡的,徐澈在说什么,她根本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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