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宁一直不说话，不过她紧迫的呼吸出卖了她。宋致远似乎感觉到了唐宁心里的怨怒，双手从膝上不自觉地滑下来变换一下坐姿。

        宋致远的身子向前探着，一只手肘撑在膝上，侧头托腮沉思，嘴角浮起嘲弄的笑意。

        “你不用担心，你离开的时候我就会拿给你一千万的支票。全国通兑可以随时支取。当然，我妈给你的酬劳你依然可以找她兑现。不过……”

        宋致远的手肘似乎撑得累了，突然立起身子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注视着唐宁。

        没错，是注视。唐宁似乎能看见宋致远逼人的目光。虽然宋致远的眼睛缠着纱布，可是丝毫不影响他洞察人心的敏锐。

        “你是想，让我现在就离开吗？”

        唐宁迎着宋致远的逼迫姿态，脸上的肌肉拉扯着痛。

        宋致远顿了一下身子向后仰了仰，先是点点头，然后抬了抬眉心。

        “你自己决定吧，如果你还想着我母亲那份酬劳的话……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以后不会再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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