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染。”楚昕律亲吻着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呢喃，唤着她的声音，低哑性感。

        季小染咬着唇瓣，眼泪滴落而下。

        楚昕律感觉到她眼角的湿润，心疼的问：“怎么了？为什么又哭了？我弄疼你了吗？”

        季小染咬着唇瓣，摇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哭？我让你伤心了？”

        季小染依然摇头：“没有，你很好。”

        “那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季小染摇摇头：“我没事，昕律，我们两个这样子，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再这样说我就生气了。”楚昕律貌似真的生气了，一脸不悦。

        季小染靠在他肩膀上，低喃：“我好害怕重新品尝到幸福的滋味，就会迷失自己，忘记曾经的一切。我知道，我的胆子很小，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对不起……

        “五年了，你还没有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吗？”楚昕律声音有些悲哀。

        季小染突然抓住楚昕律的手，在他手指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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