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说了那些之后,他几乎头脑一热,鬼使神差的就离开了公司。
楚昕律啊楚昕律,你究竟是怎么了?脑子坏了吗?
他叹了一口气,握着方向盘的手,攥得更加紧了些。
忽然,他觉得不对劲,抬起右手,看着手心的疤痕,想到那天夜里,她为他处理伤口,小心翼翼。
那个女人明明恨他,可是为他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像一个护士细心的照顾着病患,一丝不苟,生怕弄疼了他。
还有那天,他做噩梦,那个女人是疯了吗?居然像个母亲似的抱着他,哄着他,安慰他。
她不是恨他吗?他做噩梦,她应该狠狠踹他几脚才对!
“季小染,一切都只是你的伪装吗?你怎么可能这么善良!”
他发现自己也疯了,跟季小染一样疯了,明明也恨她,可为什么,想要给她买礼物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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