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季小染猛得睁开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凉气，大口的呼吸着。

        看到季小染醒来，楚昕律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此刻的表情有多轻松，仿佛如释重负，更有些大喜过望。

        他按压着季小染胸口的手，松了下来，自己也大口的呼吸了几下，额头上满是汗珠。

        季小染睁着大眼睛望着天花板。

        又是这个熟悉的房间，她回来了吗？为什么又活过来了？

        不是已经被这个男人掐死了吗？

        季小染绝望，看着眼前的男人，沙哑的声音开口：“不是要掐死我吗？你干脆掐死我算了，为什么还要救我？”

        这个男人是有精神分裂症么？为什么一边伤害她，一边又不准她死，拼了命都要救她？

        刚才，他在她耳边焦急的声音和命令，虽然让她讨厌，可是她却能从心底里感觉到，他很着急，想让她活过来，而且他着急想让她活过来的原因，似乎不是为了单纯的折磨她而已。

        为什么自己快死的时候，头脑如此清晰，想问题的时候，也如此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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