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一道冰冷阴沉的声音：“脚链呢？”

        季小染猛地睁开眼睛，头脑嗡的一声，里面仿佛爆裂开，瞬间一股恐惧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

        就像是小时候，父母给你买了一顶新帽子，让你要好好戴着，不许弄丢，结果你还是弄丢了，吓得不敢回家，生怕会被爸爸妈妈骂。

        季小染此刻就是这种惊悚的感觉。

        可是，那脚链是自己扔掉的，既然扔了，那就不要后悔！

        季小染克制着心中的感觉，冷淡的开口道：“我扔了。”

        “季小染，你好大的胆子！”他用力捏住她的脸，力道大得可怕，几乎要将她的脸捏变形，指尖都泛着白色。

        季小染不知在哭还是在笑，只是嘶哑的说道：“我讨厌你送给我的东西。”

        讨厌？

        这两个字仿佛刺激到了他，楚昕律一冷，将她拽了起来，握住她的手腕，质问道：“季小染，谁给你的资格讨厌？”

        “我不需要资格，我就是讨厌，楚昕律，我讨厌你，讨厌你给的一切，讨厌你碰我，我讨厌跟你说话，关于你的一切我全都讨厌！”

        季小染豁出去了，既然已经跨出了第一步，那即便掉进深渊，她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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