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染抬高了声音，努力忍着眼泪，咬牙切齿的说道：“刘枫重伤，在医院里，现在生死不明，是不是你干的？”

        顿时，楚昕律明白了季小染什么意思。

        忽然，他笑了，“季小染，你觉得是我干的是么？”

        ”难道不是吗？”季小染虽然这么问，可是语气已经很确定了。

        看到季小染如此怀疑她的模样，楚昕律的脸色变得很冷。

        他握着拳，狠狠敲打在桌面上，说道：“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就告诉你，是我做的！我就是想杀他，怎么样？”

        一瞬间，季小染的脑子，仿佛被雷击，差点昏过去。

        果然是他，果然是！

        如果楚昕律告诉她，不是他做的，她或许相信，毕竟楚昕律没有必要骗她。

        可是楚昕律现在实实在在的告诉她，就是他干的，季小染无法接受，眼泪再也无法克制，滚烫的恨意滴落而下，她颤抖的手，指着楚昕律，“你太可怕了，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不是人！”

        蓦地，楚昕律站了起来，怒意磅礴：“季小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人，我当然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我甚至可以拿枪对着我自己的父亲，更别说别的人了，你别低估了我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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