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没有愤怒，没有暴躁，很平静。

        此刻，他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人，那份委屈，却被他很好的隐藏在最深处。

        而季小染此刻一片空白，无论楚昕律说任何话，她都已经听不进去，不经过大脑思考，反驳他：“你说的没错，我不喜欢你。”

        空气中，似乎传来炸裂的声音，遽然，楚昕律拽着季小染的手腕，眸光变得狠厉：“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季小染冰冷的笑道：“再说一遍又怎么样？楚昕律，我不喜欢你，上次你被打的半死，我之所以说喜欢你，是因为我担心你死了，我没办法全身而退了，所以我才故意那么说，我没想到真的可以刺激你活了下来。”

        ”你骗我！”楚昕律很冷静，他似乎第一次，这样理智的分析季小染说这些都是气话。

        “随便你怎么认为！”季小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甩开了他的手，“别碰我，你这个恶魔，你的手上沾满了血，别把我弄脏了！”

        “季小染！”楚昕律咬着牙，狠厉的喊着她的名字，忽然扬起手，要打她。

        季小染并不害怕，反而扬起头，睁着眼睛，毫不畏惧地注视着他，说道：“你打呀，最好把我给打死！”

        最终，楚昕律悬在半空的手，还是紧紧握成了拳，垂了下来。

        他无力的点点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好，季小染，随便你怎么认为，说我是恶魔也好，我手上都是血也好，可是你不要忘了，你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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