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染呑了吞口水,嗓子疼的几乎要裂开般。
她艰难的抬起手,将自己脸上的氧气罩用力的一扯,扔在一边,艰难的喘息着,颤抖的说道:“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
楚昕律许久没有回应,他绕到病床的那一边,将季小染扔掉的氧气罩重新拿了起来,放在手中,然后直接坐在了病床边,将身子往下压了压,低声说道:“季小染,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我吗?”
季小染微微阖目,扯了扯嘴角,说道:“你不是说我欠你的吗?那我用死来还你,这样总行了吧。”
这个男人既然这样恨她,为何不直接杀了她,要折磨她,而且折磨她的方式,是每天晚上以那样的方式。
这是世界上最不像折磨的折磨,可是对于季小染而言,却是最残忍的折磨。
“你死了可以得到什么?活着的人怎么办?”楚昕律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有一些孤冷如幽静的山谷中,传来一阵婉转的叹息。
活着的人?
季小染睁开眼睛,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水滴。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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