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

        楚昕律，他是一个疯子，一个让别人也可以发疯的疯子。

        这是季小染对楚昕律唯一的评价。

        ……

        楚昕律走出了季小染的病房，将门关上，对门外的保镖说道：“守好了，除了我，还有为她治疗的医生，谁也不准放进来。”

        “是。”保镖点头，唯命是从。

        楚昕律随后离开，走到走廊上时，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上面有十六通未接电话。

        看着上面的数字，楚昕律微微沉了沉眸子，眼中闪过一抹阴鸷。

        随后，拿着手机离开医院。

        直到上了车之后，他才将屏幕滑开，回拨电话。

        过了一会儿之后电话接通，那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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