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什么有这种感觉？这个男人相不相信她有什么关系吗？这个恶魔！

        季小染恨自己，她咬着牙，试图缓解心中这种怪异的感觉。

        可是楚昕律就这么漫不经心的看着她，看着季小染跟她自己对抗，却输的一败涂地。

        “季小染，你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觉得我相信了你，你很开心，很庆幸，可是转眼间又觉得我是一个大魔头，我相不相信你，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在心里拼命的抵抗对不对？”

        楚昕律仿佛将她所有的情绪，所有的表情全都窥探的一清二楚。

        在这个男人面前，季小染完全没有丝毫隐私，像是剥光了，暴露在他眼下。

        季小染死心的闭上眼睛，沙哑的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吧，我们两个人之间你比我更清楚。”

        没错，这个男人的确是比她清楚，季小染不知道的事情，这个男人肯定知道。

        比如为什么他这么恨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楚昕律一直不愿意告诉她？

        或许这个男人觉得他恨她的地步已经到了那一种，她没有资格知道真相。

        季小染正闭着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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