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翰点点头：“好，我们都不要哭，好好说话，时间有限。”

        他们彼此多么希望为对方擦拭泪水，可是不行，他们中间横着的何止是眼前的这张长桌，而是20年的距离。

        两个人擦干了泪水，迎面而笑。

        季小染将身子往前挪，移动了一下，开口说道：“天翰哥哥。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她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想了很久，最后只能苍白无力的说出这么一句。

        她知道，这简直就是废话，他又怎么可能过得好？

        季小染刚想说什么，秦天翰立刻开口：“小染，你放心好了，我在这里一切安好，只要有你，我什么都好。”

        他本来很颓废，很痛苦，很阴暗，可是直到那天，他收到了小染给他的信，看着她的字，一瞬间，他燃起了希望。

        他的小染居然愿意等他，等他20年，他何德何能？

        他甚至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是一个大善人，这辈子做了恶事，居然还有女人对他这么一心一意的，而且还是他心爱的女人。

        秦天翰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轻轻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抬起头，展露出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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