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染发根有些疼，差点发出声音，不过还是咬牙忍住了。

        楚昕律盯着她，说：“既然你不知道的话，那我就来提醒你。”

        他凑近她耳边，几乎用世界上最邪恶的声音说：“你应该叫我……主人。”

        季小染咬着呀，愤怒的瞪着他。

        “楚昕律，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吗？”他蛮不在意的说：“季小染，难道不是？你都承认是我的奴隶了，为什么不叫出来，一个称呼而已。”

        季小染用力咬着牙，就是不肯说出那两个字。

        楚昕律见她不说，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拿了过来，直接扔在季小染的身上：“到底说不说？”

        季小染看着这份文件，总归还是妥协了。

        心一横，咬着牙说道：“主人。”

        带着愤怒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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