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染眨眨眼睛，她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和楚昕律抱在一起，她都不知道有没有结束，然后就没有知觉了。

        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小染，饿了吗？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去吃午餐好不好？”

        季小染的确是有些饿了，她从床上坐了起来，“那我先去洗脸刷牙，等我一下。”

        楚昕律轻轻“嗯”了一声，点点头。

        趁着季小染，在洗手间里的空闲，楚昕律拿过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那一头接通之后，楚昕律说：“怎么样了？”

        手机那头好像说的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楚昕律的脸色很难看，难看到了极致，一点儿希望也没有。

        最终，他吐了一口气，将手机挂断，扔在一边。

        那边的研究还没有任何进展，小染每天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季小染洗漱完毕之后，走出来，楚昕律正在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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