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季小染很开心，她伸手勾住他脖子，“太好了，谢谢你。”

        “干嘛要谢我？小染，你记住，无论我做任何事情，你都不用谢我，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染的一切悲剧都是他造成的，哪怕最后，她可能丢了性命，也都是因为他。

        他何德何能承受得了这个女人谢谢两个字。

        他对于小染只有满满的愧疚。

        看到楚昕律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季小染拧了拧他的耳朵，“你到底怎么了，笑一笑好不好？又发生什么事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吗？干嘛还这么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些惊魂未定而已，之前发生那么多事，我心里总觉得亏欠你，让我缓一缓好吗？”

        楚昕律找了一个听起来没什么问题的借口。

        季小染听着也找不出毛病，也不再多问，因为他的怀抱太温暖了，比温泉还要温暖，暖的让她忘记了一切。

        突然，季小染调皮地用手指，轻轻刮擦了一下他的胸口，然后要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楚昕律微微皱眉，低下头，“小东西，真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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