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染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虽然她恨秦天翰，可是看看到秦天翰浑身是血的样子，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她不爱秦天翰，可是她以前，一直都把他当成大哥哥一样，就像亲人。

        对亲人再失望，但是在关键时刻，也总归是有那么一点感情在的。

        “小染，你在担心我对不对？”秦天翰露出一抹笑容，十分欣慰。

        季小染连忙抽回手，惊慌道：“我没有担心你，我只是觉得你太疯狂了。”

        “没错，我就是太疯狂了。你说的对，如果一开始就规规矩矩的，不掺合那些违法的事情，我就不会被抓住把柄而坐牢，我就不会失去你，我们两个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的好后悔。”

        季小染叹了一口气，“可是后悔已经没用了，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季小染不知是喜是忧，如果秦天翰一开始就是规规矩矩的，那他们两个肯定会很顺利，说不定现在都结婚了，生孩子了。

        只可惜世事无常，上天让她遇到了楚昕律。

        “不。”秦天翰忽然握住季小染的手，这一次是紧紧握着，“我们两个又走到一起了，所以上天注定，只我们两个才是一对。”

        秦天翰的眼神很狂热，很可怕。

        季小染将头转过一边，“你去洗个澡吧，你身上的血腥味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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