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楚昕律的声音，痛苦到沙哑。

        一听到他说对不起，季小染所有的脾气都没有了，“你还知道说对不起？那你还会说这样的傻话吗？”

        “你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楚昕律握住她的手，“你不会死，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们一起陪在孩子身边，好吗？”

        季小染挣脱开他的手：“你觉得我们两个还能像以前那样啊？”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了，老天爷或许觉得我们两个不适合在一起，每一次我们历经艰辛，好不容易过一段安稳日子，就会出现各类的事情把我们拆开，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好了，现在我终于要死了。”

        她苦笑着，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楚昕律的脸色很难看，他紧紧握着她肩膀：“我保证，绝对不会了，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们分开了，小染，求求你了，不要再说这些话让我痛苦了好吗？”

        “可是你必须要面对。”季小染推开了他：“等我死了之后，你还有很久很久的时间，可我不能要求你一直单身！我很害怕，你会给我的孩子找了一个很坏的后妈。”

        她真是个矛盾的女人，一方面不想让楚昕律跟她一起死，另一方面，又不想让楚昕律活着的时候，给孩子随便找个后妈。

        “我不会。”楚昕律目光坚定，甚至有些可怕：“我只要你一个女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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