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做你都会恨我的，楚昕律怎么做你都会爱他，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你知道你现在该做什么吗？”

        季小染死死瞪着他！

        秦天翰皱了皱眉头，“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杀了明月。”

        “不要，你不要杀她，我听你的就是了！”季小染忍着滔天的委屈，抱住了他。

        她就像一个木偶，什么也不管了，闭上眼睛。

        她早是楚昕律的人，而且还怀过3个孩子，自己还有什么好矜持的呢？为了救明月的性命，只能如此。

        可是这一刻面对秦天翰，她还是觉得好痛苦，她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对她而言是在烈火里的煎熬。

        秦天翰的手触摸上季小染肚子上妊娠纹，心疼道：“看看你这里，都是为楚昕律才留下的，如果是我，我肯定舍不得让你为我生孩子，不过我不嫌弃你，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

        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妊娠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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