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伤害她，我只是……”楚昕律竟说不出话来，解释到一半，便语塞了。

        “只是什么？你说呀。”女人幽幽的声音传来。

        顿时，空气变得凝固了起来，一股绝望的气息蔓延而来……

        楚媛美脸上充满了震惊，因为这句话不是她问的。

        楚昕律也如遭雷击，两个人的目光瞬间往书房的门口看去。

        书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推开，季小染走了进来，她目光空洞，脸上面无表情，不过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说吧，只是什么？你解释给我听听，看看你还有什么理由，能够说服我，让我原谅你想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这样的平静却要比暴躁，更加令楚昕律害怕惶恐。

        蓦地，他抱住了季小染，慌张道：“小染，你误会了，我跟姑姑之间说的话，不是你听到的样子，你不要乱想，我可以给你解释。”

        “好呀，那你解释吧。”季小染冷冷的扯着嘴角，含着笑意，“你解释，我正听着呢。”

        “我……”楚昕律说要解释，可是季小染现在愿意听，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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