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染稳稳的摔在了楚昕律的身上，她趴在他身上，哭着喊道：“你这个混蛋，我不稀罕你为我这么做，我不需要！”

        “小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楚昕律闭着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不，你这个混蛋，我恨你！”

        “小染，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你，我早就爱上你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

        十年前，他见到季小染的第一眼，那个小天使，他就爱上了她，爱了这么多年。

        所以十年之后，即便他将季小染认错了，当成了仇人，但再次见到季小染的时候，那股深爱，依然在他心里，以最虔诚的姿态被他深深珍藏。

        他以为他恨她，可是他依然阻挡不了这份爱，以至于十年之后再次相遇，季小染被他逼到了深水区，直接掉了下去，他并没有让她这样淹死，而是让人救了她。

        说着不想让她死的这么痛快，要慢慢折磨她，可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不是因为想要折磨她，而是因为他潜意识里爱她。

        后来，他愚蠢的折磨了季小染，就是因为他认错了人，他以为他恨季小染，恨和爱交织在一起，让他失去理智，加上母亲的死，让他无法走出来，所以他才做了那么多可恶的事情，伤害了小染。

        他现在什么都懂了，全都懂了，他早就爱上这个女人了，爱成了疯子，为她变成了恶魔。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轻声呢喃：“小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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