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里的药全都洒了出来，一地的狼藉。

        瞬间，季小染怔住了，不过很快，她抬起头，错愕的目光，闪过一抹讽刺的笑意，“怎么，楚昕律，装愧疚深情装不下去了是吧？觉得受不了了吗？如果受不了了，就放我离开，别在这里假惺惺的对我好！”

        她连命都不要了，又怎么会怕楚昕律发火呢。

        “小染，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失去孩子我也很痛苦，毕竟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承认我做错过事情，我伤害过你，我对你造成了无法弥补的遗憾和痛苦，可是我也好痛苦，我也好痛苦呀！”

        楚昕律冲上前，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我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吗！”

        他不敢说他比季小染痛苦多少倍，可是他的痛苦绝对不会比季小染少。

        而且每天看到季小染这样自我毁灭的样子，他愧疚的恨不得死去。

        若不是为了留着一条命照顾她，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苟延残喘。

        “是你在折磨我，是你在折磨我！”季小染忽然碰住了楚昕律的脸，颤抖的说道：“放过我好不好？放我离开，我只想离开你，只要你放过我，我就不会痛苦了，我们都可以解脱了，求求你了！”

        “小染，我离不开你，我真的离不开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怎么活？”楚昕律靠在她腿上，像个孩子似的，他哭了，哭的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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