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独飞豹舒心的声音传到了天中楼,“四个婴儿都相继死了。群芳园的妇女们,都哭得死去活来。”
娄阿甲从梦中惊醒,如像被千刀万剐,痛得肝肠寸断,又昏了一阵子。但他听信养独氏的迷信狡辩,以及独飞豹的谗言;对独飞豹说:“你继续派杀手,把八字大、压住我府的洪菊花,非杀掉不可!”
独飞豹窃喜。说:“我这就去准备。”
娄阿甲叫正在“悲痛”的冯宝琴到天中楼来,说:“你舅母们生孩子的事,以后你和鹰护卫们,都不要插手!一律由养独氏负责经办!如果你还要指手画脚,那你就不要再在南梁!带着鹰护卫们,去种你妈那几十亩土地;或者去管理福庄!”
冯宝琴:“舅舅你还要一错再错!南梁就绝对要丧失在你手里!所以,我已经把那个巫婆撵走了。”
娄阿甲恼火地说:“我要把她请回来!这是我的事!你建议我讨那么多舅母,是好事;但是你因此就翘尾巴!反而坏了我传种接代的大计!”
冯宝琴气极说:“我是好心,不得好报!明天我就带着鹰护卫,去种我妈的土地!让你南梁烂成一包糟!但是我要带大舅母、三舅母、六舅母同我们去!”
娄阿甲:“她们是我的妻子,跟你没有关系!”
冯宝琴:“大舅母刚生了要由我照料。三舅母怀的是女胎;但她是孔繁宇的堂妹,我要靠她娘家的势力为我撑腰,才没有人敢欺负我。”
娄阿甲:“你说她怀的是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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