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琴：“什么原因、办法都想了，我已经绞尽脑汁，束手无策了！向来不管事的表兄，也像‘热锅上的蚂蚁’……说：今天，正好是四胞胎出生的第七天，孩子的隐患发作了……”

        娄阿甲：“什么隐患？我去看！”说着趋马就走。

        冯宝琴跟在后面。道：“表兄说是‘破伤风！不治之症！’你快拿个主意呀！”

        娄阿甲边走边说：“你派人去请的医生呢？”

        冯宝琴：“回报说洋医生拒绝来。杨起医生因抵制日货，医院被查封；她被拘留了。但她徒弟陈明珍来了，诊断说：‘娄少爷说得对，是破伤风。’‘巧城镇没有治破伤风的药，即便在哪买得到，现在已是发病后期，无法医治了！’”

        娄阿甲：“去铁梁宫、中坝，请医生！叫养仕宦、独飞鹴来！”

        冯宝琴：“养独氏现在群芳园，也在着急，她说她只会接生，不会医病。”

        娄阿甲：“我是说请他夫妻作法，镇邪……”

        冯宝琴：“是啊！养独氏说南梁的邪气、阴气太重。她就是在作法，就是在镇压邪恶，就是在装神弄鬼。但是……”摇头说：“细菌、病毒是实力派，不听没有实际意义的鬼话！作法只是暂时安慰愚蠢人而已！死了就是鬼的‘天意’。”

        娄阿甲：“你还是洪菊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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