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赛玉依言,食指勾动,“叭”中靶。不禁激动转身,“呀!老施主!是您!”
洪菊花化装成老迈龙钟模样,笑道:“苦心练武,有志气!只是方法要改进一下。还有,我给这枪装上消声器,声音就很小,也就是人们说的。”说着取过赛玉的枪。手提包里拿出消声器装上。说:“这包里有子弹,您用。”
娄赛玉:“啊!您说过,教我打枪!”
洪菊花含笑道“要保密!你看好:你挂的靶子还有九个……”
说完,连瞄准动作都没有,就那么平手一挥“盲打”:“叭、叭、叭……”几乎不间断一串点放。只有七粒子弹,击断了七个靶子的吊绳,靶子依次掉了下去。剩下的断绳,如刀斩断一般整齐,煞是好看。
娄赛玉惊喜得失口赞美:老天!您枪法这么好,咋个没有参加打靶比赛?”
洪菊花:“我在欧洲夺冠时,您还没出世。您把弹壳保存好;我翻装新弹。”
娄赛玉:“我正式拜您为师!教我吧。”说着就下拜,急磕了三个响头。
洪菊花边扶起她,边道:“我上次说了,不但教您枪法,同时教各种各样武技,包括轻功和游泳。但是您要立志:成为中华武术全能冠军,我才施教……”
娄赛玉:“是!我立誓:要成为天下全能冠军!”
洪菊花“好!您要成为天下全能冠军!我重复那席老话:我教的方法特别。我不经常住这里的客房。只是不定期的来,把方法、要领、要求,秘密告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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