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福对赛群花说:“这是师傅,为你们的安全作想!”
赛群花极力辩护:“多谢师傅、和福关照;只是我,自幼孤身惯了;多一人,就觉得许多地方都不方便。尤其,我不定时地练枪法,有人在身边,反而不好意思。就练不好。要请师傅、和福谅解。”
和福:“哦!”觉得她那小嘴,说得是个道理,点头答应:“那就……”
狼九鸟连忙插嘴:“那就更应该有个憨厚的奴隶,服侍你饮食起居:做清洁卫生,各种劳务,以及化缘之类。你没有其它拖累,一心一意练枪法,才进步得更快!还有,您如果练马上功夫,小小年纪,没有帮手就绝对不行呐!”
和福不愿违背师傅的心意,歉然说:“那你就先带去,试用几天再说吧。”
赛群花心声:“既然是试用几天,我就不能再多言了,只好收下。但我对她的师傅,十分反感。对那个哑巴,也非常厌烦。我们女尼,比素女洁净,最怕男人接近。你干吗要喜欢我呢?那我就规定:无论何时何地,都要离我几尺远以外。或者天天去寺外化缘!总之,咫尺天涯,不准接近我!”
赛群花骑着马,走在返回灵洞的路上,心事重重:“哪个晓得:这个男哑巴心里在想什么?你看他什么都听不见。却麻利地将马行头,搞得很妥帖巴实。还躬身在地上,要我踏着他的背,上马。我虽然没有踏,但是也看得出:他怪可怜的。唉!我不能对他太过于了。只要他对我没有什么歹意,我就该善意对待才是……可是,暗暗传教我枪法的老施主,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我练功的事,必须守口如瓶,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别人不准我学,就要来干扰。我就学不成更高水平的武功了。我是个‘学武迷’。这个哑巴在我跟前,就要影响老施主向我传教。怎么办呐?”
想了片刻,“咳!有了,我‘请老洞主,安排他在隧外做杂事’就是了……”
铁梁宫距离灵洞,有相当长一段崎岖不平的山路。走了好一阵。来到无草木的“剐皮坡”凿石路上。这是在倾斜四十多度的石坡半腰、打凿出的一条走马道,中部开凿有一片宽平面的“错马凹”。此时前后一百多米都无人。
雅洁芹在前面牵着马缰绳走路,忽然在“错马凹”站住,使马停步。
高度警惕的赛群花不禁惊愕,喝道:“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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