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月本来高兴获救了;谁知又被装入麻袋。由不得心声:“啊!我显然还在匪徒手里……嘴被塞着,逃不出这臭麻袋。只得听天由命了……”
骏马一忽儿快步,一忽儿奔跑,剧烈颠簸。
黎明月由于被捆疼痛,被颠簸折腾,不一会,就昏厥过去了。
卧室。电灯(洪菊花自制的微型水力发电设备供电)。
黎明月迷迷糊糊,浑身被针扎似的疼痛——这是由于解开捆绑的绳索后,麻木的神经系统展开复苏。全身像烧红的玻璃突然放入冷水中,粒粒破碎似的,仿佛在丝丝作响,痛得惊醒过来。但狠狠咬紧牙关,强硬忍耐,只希望不要动弹。感到茉莉花香,沁人肺腑。同时意识到:“这不是梦,而是出了大事,我被强盗们抓了。洪夫人本领极高,一下子消灭了他们。可是,她为啥又把我装在口袋里,拉在这软床上睡起,要做哪样?”慢慢睁开眼帘,头一眼看见:
靠墙的平桌上,亮着电灯,照着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瓷像(这是“菊记瓷厂”生产的样品)。屋当中,站着一人,穿白色饰淡红菊长睡衣,身材丰满,面色优雅姣丽,黑发云髻右偏。两手正在将一捆绳索放入口袋,袋口扎一个结,提出门。转眼工夫,两手空空走进门来。动作无声无息,连脚步声也没有。
黎明月心声:“我早就晓得:她就是金江大名鼎鼎的大企业家、具有大将风度、执行‘四除令’、惯于拯救苦难民众的武林泰斗、‘三绝女’洪菊花。男女老少都叫她菊嬢。我却觉得,因为不是亲戚,叫菊嬢不妥,有溜须拍马,自我降低辈分的意思。应该叫洪夫人。但我过去对她,十分羡慕和神往。不过,只是今天,才亲眼见她的本领。我要冷静想想:我被人贩子捆了;洪夫人救了……不,装在麻袋里,不正大光明,就不是救;而是‘虎抢狼食肥自己’。总之我是猎物,大难临头,死活都操纵在她手里了。”
洪菊花见如花似玉的女儿,睁开了美丽眼睛,简直就跟含苞欲放的牡丹一样。直叫痛苦多年的母亲,激烈狂喜、七情洪涛翻卷,三魂七魄震荡呼啸。心声:“我本打算现在就带女儿去洗澡,彻底更换衣服;但止不住神情激越……”一下子将女儿抱在怀里,如饥似渴地:吻她嫩腮,吻她脸蛋,吻她嘴唇,吻她“玉额”……要把她全身吻遍。
黎明月的嫩身体,被折腾得真如脱胎换骨,抽筋削皮,疼痛得几乎昏厥至死。好不容易针刺般的难受消失,神经系统的功能恢复正常,反而感到格外自如有力。心声:“我向来极恶心‘被吻、被拥抱’。哎呀!她曾经喊:‘真是我女儿’。”不禁如雷轰顶,挣扎欲说:“你搞错了,我不是你女儿”
洪菊花热烈吻了一阵,紧抱在胸前,疼爱地说:“我的心肝宝贝……”又深情吻她的“嫩脸”。然而这一切,只不过是洪菊花一相情愿的肉体冲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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