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八鹰:“兰姐姐笑着手势,并沙声说,‘我嬢嬢正在月子里,不能长途坐轿。要两个月以后,才可以出行。请壮士们,休息两天;再空手回南梁,细细告诉我那老亲家。’”
洪菊花:“你兰姐姐说得对。”
娄八鹰:“粗大噪门大娃子讲:‘我们这么多人,来一趟不容易;老爷的命令,谁都不能违犯!现在非走不可’!后这一句话,好像打雷一样,把我‘骇’了一大跳。我只听过狗的惊叫;还没有听过人有那样大的吼声。”
洪菊花点点头,说:“那是有武功的男人,中气实足的故意表现。大娃子说得也是。不过,他硬要叫现在走,就操之过急了。”
兰姐姐既手势又嘴说:“人命关天。‘娄亲家’怪罪,由我顶着。你们回去。”
大娃子:“我铁梁武功冠军独飞豹办事,还没有不成功的。尤其是我在老爷面前,领了军令状的。大轿比担架还舒服,可以在里面,或坐或睡都行。不会伤害月母子。去喊少奶奶,抱着婴儿出来,上轿!”
兰姐姐站在他们当中,摇手表示:“不行。”
独飞豹:“你一个小姑娘,竟敢对我说不行,反了你了!”说着就伸手狠打兰姐姐一耳光。“叭”的一声,打得“脆响”。
娄八鹰:“可是——我只看见独飞豹捂住自己的脸。兰姐姐站在原地,动也没有动。”
洪菊花:“那是你兰姐姐,小施武功绝招:极快点穴法,使独飞豹的手,产生抽筋,将其手掌的惯性力转向,打在他自己的脸上。”
娄八鹰笑:“哈哈!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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