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月后。天气阴霾的上午。
洪菊花走到龙王庙渡口,看了看手錶,九点十五分。只见一条小船,早就坐满了乘客。
五十多岁的“船老板兼舵手”罗保全,身穿土黄色“补疤背心”、“掖腰”大裆短裤,坐在岸边一个“水牛石”上,嘴皮噙着旱烟袋,皮嗒,皮嗒,吐着白烟;双手正在裹卷褐色川烟叶,没有开船(起航)的意思。
洪菊花走近,看着罗保全饱经风霜的紫铜色面貌;亲切招呼:“师傅!您好!”
罗保全原本连眼皮也不想动,一听是洪菊花的声音,便取下嘴巴噙着的烟杆;说:“不好,正在生气。”一看洪菊花那一幅样子,不禁愣住了。
洪菊花头戴宽边草帽,容貌虽然“仙美”,却显得消瘦。面前横着一个“挂袋”,既不像卖香烟,也不像大袋鼠,倒像是装着全部家当的“大种叫化子”。
由不得兴起强烈的同情:“唉!小菊咡,你变成这个样子了!要不是罗光咡(罗保全的大儿子)给我说:你遭了大难,我差点不认识你了。”
洪菊花无所谓地说:“什么大难?没有啊!我好好的独来独往,非常愉快潇洒。”
罗保全摇头:“还说没有!江边家喻户晓。你在南梁搞改革,先后生了三个女。娄阿甲说你犯了南梁‘五个大忌’:勒令休了你,未必不是大难?”
洪菊花乐道:“哦!‘五个大忌’。师傅知道其内容吗?”
罗保全:“我一清二楚。全部知道!”
洪菊花忍不住讪笑:“哈哈!他们真可卑!师傅您对五个大忌,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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