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英:“不要!不要!”惊愕得急往后退,连连拒绝:“真的什么礼物都不要!哎呀你要这样,就罢免这桩认亲家的事!你把凭据还给我……”
洪菊花激情说:“亲家已经是绝对不能罢免的了!亲家听我说:这是小意思,不成敬礼;只当我爱女儿的‘祝岁花’一样;亲家一定要收下。”
刘文英急忙拒绝:“我以为都是药!不料是什么手信!不要!不要!你拿来回去!药也拿回去!还我凭据!我们从此以后,没有这种亲家关系!”
洪菊花:“有有有!即便没有凭据,亲家关系也已经铁定了!我下次来,请您去我那里玩耍。这就告辞了。”说着站起身,就往门口走去。
刘文英急了:“你,你不还我凭据,就把这个拿走哇……”说着一手抓起石桌上的蓝布捆。感到很沉重。急步一手拉住洪菊花,塞在洪菊花手上。
洪菊花不接。边硬性往门口走,边说:“我的心意都在信里。您仔细看。”
刘文英身体虚弱,拉不住健康有力的洪菊花。只得同步走。诚心要把蓝布捆还她。可是:
洪菊花的衣服外面无衣袋;浑身上下光滑滑的,没有可以装蓝布捆的地方。
刘文英着急得赶忙往她的手上硬塞。
洪菊花不但不接,反而以武功的手法,好像是让身的样子,将英姐轻轻一车,使英姐不知不觉地转了一百八十度。几乎同时挣脱英姐的手;含笑说:“我要赶快去生产良药!”就一个麻利的轻功动作,闪身出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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