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英:“呸!这都能自圆其说吗!你这个怪物,在十水沱救了我们,你却钻进水里。大家以为你遭难了,都跪在江边,祭悼你,哭泣了一下午。本来,大伙要在十水沱举行‘九九八十一天大道场’,追悼你的亡灵……”
洪菊花:“我根本无心救谁,那是他们命不该绝,苍天派谁捞起的……”
刘文英:“苍天哪有好心!要不是李秘书说你救了一个女婴;还有几个青年说你:在石缝沱,打了绑匪人贩子,救了他们六、七十人;我们准在江边,大办道场祭奠你;一个个跪着痛哭你。你却活着,你不是拿我们当猴耍吗?”
洪菊花痛楚道:“我……提起那次,我心如刀割。当时我找我的女儿,像抹桌子一样,把江底搜查了一遍。一直痛苦至今。加上我的大女也夭折……”说着就悲从中来,伤心:“我哪还有心思耍什么猴……”
刘文英:“无心插柳柳成荫!不是说你存心耍猴,而是说你在故弄玄虚。你看这次,拿来的药,的确有特效,把病‘一爪拈了’,又救我们这么多人。华堂人都要感谢你。可是你,鬼变成这一副老迈龙钟的样子;使大伙不知你其人,费尽心机找不到你,就以为你是救苦救难的神仙了……”
洪菊花:“啊!我根本真没有想到这一层!更没想要当什么鬼的神仙……”
刘文英:“听我说!你这样子,狐尾难藏,总要原形毕露。就算我把坚贞给了你;坚贞要是知道了,你化装骗人;虽是做好事,但她不会对你产生好感!”
洪菊花:“这,我是她干妈,要极为爱护、关心她。我化妆是为了……”
刘文英严肃道:“你这种怪诞不经的德性,不能当她的干妈!”
洪菊花化妆成苍老的褐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失落魂魄地抽了一口冷气,伤心说:“你有九个女儿,就不舍得给我一个吗……”
刘文英:“做梦!我是‘女儿越多越可爱’!怎么舍得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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