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芳指地上一个人,说:“叫鸡子没有脉了。其余都在跳。但有几个不出气。我不会启动心脏,也不会做人工呼吸……”
洪菊花一听赵瑞芳这样讲,由不得暗惊:“啊!我急着要寻找女儿……可是,我如果不教她,那几人必死无疑。”转身说:“我们先起动不跳的脉搏。再同您做人工呼吸。”说着走到叫鸡子身边。只见:
叫鸡子仰躺着,面色苍白,下唇有一排血红的齿印,右手捏着半幅育婴袋。
赵瑞芳:“他经常在华堂街上走着唱山歌,或是大喊大叫发狂;还爱打抱不平。在华堂镇小有名气,绰号叫鸡子,又叫‘天棒’。”
洪菊花:“刚才在船上催促‘罗老爸开船’感情是要赶往龙宫去报到。可是不会游泳,在水里抓住什么就不放,造成扯破育婴袋,致使我失掉女儿。”
赵瑞芳惊讶:“啊!”
洪菊花心声:“哎呀!我想起自己的女儿,不禁心如刀砍。”对赵瑞芳道:“您轻轻按着他的脉搏。我双手轻重适度地按他的左胸腹,脉搏有了您就开腔。”接着有节奏地按下,松开,连续进行起跳心脏。同时说:“您看他手里捏的布!”
赵瑞芳同情道:“死了还捏着不放,好可怜啊!”
洪菊花:“那是我育婴袋的前幅。显然是他抓住育婴袋不放;我们被江水冲了,担在石缝卡住的‘沉水柴桩’上。袋子难以承受江水冲击两人的力量,破成两半。我女儿就被冲走了。”
赵瑞芳看他那布,与菊嬢系在胸腹前的半幅,颜色一样。由不得猜测:“他可能晓得菊嬢会水,能帮他一把,所以抓住就不放。”
洪菊花:“看来他不会游泳。在水里盲目乱抓,并非有意造成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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