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飞豹躬身弯着腰,装出一幅奴颜婢膝,百般讨好和十分依顺的脸嘴,极力低声下气说:“不!不!是奴才我该做的……”
洪菊花:“第二、我打从内心深处,就看不起他家南梁。若不是当初在欧洲经人介绍:与娄宏发认识,在教堂举行了婚礼,形成了那段恋情;我早就该提出离婚了。好在他们知趣,主动休了我。我得到了解脱,谢天谢地。诚心欢呼:阿弥陀王!自由万岁!”
独飞豹猜测地低声:“少奶奶,您还是在说怄气话呀……”
洪菊花:“不是的!我确实是真诚地说心里话:不会再去那不是人类生活的南梁地狱受罪了……”
独飞豹:“是吗?”
洪菊花:“你看我现在:无任何人管制和非难;也用不着非给哪家‘生儿’不可;全是自我做主,独来独往,多么自由自在。已经自由翱翔的雄鹰,不会回鸟笼受桎梏。你叫他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独飞豹听出洪菊花态度柔和,语意坚决,是说的真心话。便想再劝一劝。心中说:“若是再劝不行,就动手掐死她!姐夫和人们把她说得神乎其神;但是在我看来,她若是武功盖世,就不会残败凋零成这个样子。”
洪菊花接着说:“第三、昨天龙王庙渡口翻船我和我的三女儿,也在其中。”
独飞豹:“呵?”
洪菊花:“我沿江搜寻快到鳌龙口了也没有找着女儿。我特别悲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