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菊花气愤得几乎七窍生烟,云发直竖;但极力强忍。心里就展现那个地心井,同时暗忖:“那个宝窟‘地心井’,是娄氏祖先,一辈一辈压榨奴隶,积累下来的金、银、玉、珠宝、文物陈列仓。单是黄金就有七十多吨;全部财物,应该献给国家。那个宝库,有一条绝密通道,只有娄宏发父子、我和金兰明白;其它任何人……连守井的地心鬼都不知道。我已经不是娄氏媳妇,当然要被灭口了。不过这事,即使我死,也不能告诉独飞豹和其它人,以免国家损失那批财物。同时,以免给奴隶们造成更大的灾难。”
默想了一瞬。说:“其实很明显:无论我去不去南梁,娄阿甲和他的同伙,都把女人当成可以任意欺辱、肆意践踏的玩物。都要我死。”
独飞豹暗说:“你回不回去都得死!”
洪菊花:“他一个糟老头子,跟侵略头目一样:这天下,他认为是他一个孤寡人的:没有公道,没有平等,没有法律,设有人性。”
独飞豹心声:“老子武功就是人性!”
洪菊花泄愤:“他凭什么这样无耻、野蛮、专横、恶毒、残忍?说穿了,就仅仅是凭他有一帮奴才打手,就肆无忌惮、任所欲为。”
独飞豹暗说:“是啊!有武力就是真理!”
洪菊花:“可是,现代的妇女,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我现在的身份,是和任何‘高贵’‘低下’人平起平坐的‘金江独步’‘金江菊嬢’不是娄阿甲之流,‘想杀就杀的媳妇’。”
独飞豹暗做准备掐死她。
洪菊花切齿说:“任何人胆敢再犯我,恶有恶报!我必定以牙还牙,决不手软!你把我的原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娄阿甲。叫他那迷信鬼的糟臭脑髓,不要再痴心妄想欺负洪菊花!”
独飞豹:“那就得罪了!”说着,就是一个“太公拿婆”擒拿术,直接猛扑洪菊花。心声:“只要一下子抓住她的脑袋,就下狠劲把她脖子拧断。”
洪菊花经痛,但却咬牙“小抽身”让过。说:“且慢!独壮士!我奉劝你:为强人者:得饶人处且饶人;饶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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