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菊花:“凰儿走了,就不说了吧。”
冯宝珍:“去年冬,独飞豹把粮食,运往南梁去了。只剩下四个人吃半年的粗粮。把人员也撤走,只留凰儿、我和两个老年女帮工,她俩都五、六十岁了。看守这座空庄园……”
洪菊花:“连防盗的能力也没有了。”
冯宝珍:“我当时就要求,派宝琴来,帮助带凰儿;而且我给舅舅写了信。您也以您的名誉写了信。”
洪菊花切齿:“你所说的,我都知道。所以我,硬着头皮给他们写了信。”
冯宝珍:“可是,他们无动于衷。我一个人,要煮饭、做菜、洗衣、磨面、办杂事,里里外外都要忙。”
洪菊花:“难为您了。”
冯宝珍:“尽管是这样,我也没有丝毫懈怠照料凰儿。那么大了我还舍不得给她断奶,一天还早晚各喂一次……哎呀我的凰儿……”冯宝珍又悲从中来,痛哭流涕,哽咽不止。
菊花心如油煎,肝肠寸断。
冯宝珍痛心刻骨道:“人生在世,难免没有闪失。独飞豹说:‘娄招妹落在江里了’;是吧?”
洪菊花忍不住心如火烧,喝道:“我万箭穿心,你还要火上浇油啊……喔喔……我只有一个可怜的小尼姑娄赛玉了……喔喔……”又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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