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菊花:“谢谢宝珍姐提醒。奶妈保姆胜于亲妈。您疼爱凰儿,比我更为深切,更为细致入微。流的眼泪比我多。这是高尚的人性流露!您等同是我的亲姐姐。”
冯宝珍:“多谢您尊称。可是我好惭愧、好难受……”
洪菊花:“不要难受惭愧。自古道:好人有好报;知音难求。我在巧城镇,开办了四个学校;还打算办一所不收任何费用的养老院。我全部无偿奉养。您人品好,相貌美丽,身体结实健康,才二十多岁,方方面面都令人钦佩。您把母亲,陪伴去我的养老院养老。把儿子安排在我的学校读书。您在我学校当教师。我们相依为命,可以吧?”
冯宝珍:“哎呀菊花!您这是救我!只是,我看着女孩,就要想凰儿,就要痛苦和流泪不止啊!”
洪菊花:“我在巧城镇,以及国内、国外经商途中,周济过不少贫穷、孤独、无依靠的老人。但实质是临时性的,没有彻底解决养老问题。就要把他(她)们集中在一起;请许多保姆,每个保姆专门照料一个老人。您为我筹建养老院,建好后您为院长,兼职总管。一切经费我出。如何?”
冯宝珍考虑了片刻,说:“老人往往有留念故土的心情,还有习惯问题等等。到了异地,有的很难适应新环境。我征求母亲意见,再说吧。”
洪菊花:“您是孝女。一定要和风细雨地让母亲同意。”
冯宝珍:“如果母亲同意,我就留下便条,辞退这里有事无酬的主管。暗暗搬去巧城镇找您。”
洪菊花:“如果母亲不同意。您就不要强难。我另给她养老费。我过去给您的费用,分文不少照样给您……”
冯宝珍:“不要不要!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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