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宝珍反而急忙扶住,急呼:“菊花!菊花!菊花!菊花……”
洪菊花昏昏沉沉,好不容易醒来。一下子泪如泉涌,挖心碎骨疼痛,悲惨地说:“宝珍姐,我给你一生的幸福都承包了。明明白白请你照料好凰儿。你也保证了的。可是现在……我的凰儿……”悲痛难忍,由不得放声大哭:“喔……喔喔……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喔喔……”
冯宝珍声音凄惨而沙哑地哀诉:“我一直是尽职尽责的……”
洪菊花大声喝问:“那她为什么死了呢!”
冯宝珍:“我因为感冒,喝了红糖姜开水,正在捂住被子发汗。凰儿她,她受了我传染,说是冷极了。其实她也开始发烧。我叫她吃您给的阿司匹林。接着来我怀中,抱着睡,她也照做了……”
洪菊花悲痛地喊:“她怎么就死了啊!”
冯宝珍:“单是那个感冒病,就死了……”
洪菊花:“我不是给得有很好的感冒药吗!”
冯宝珍:“刚才说了,阿司匹林,她吃了的……”
洪菊花:“您怎么连感冒也医治不好!你,你这个保姆,怎么当的啊!”
冯宝珍:“您听我说完。我不推卸责任。只是要把过程告诉你。我抱着凰儿,滚烫滚烫的,嘱咐:‘不要动,我发完了汗就给您发汗’。她也应了。我就昏过去,睡着了。朦胧中听她说‘很冷’。我忙挣扎起来,说‘我这就烧红糖姜开水给您喝,捂一通大汗就好了’。她说:‘我刚才很口渴,起去喝了冷开水,已经喝够了,喝不下姜开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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