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月在鱼塘坝的堂屋里,坐在椅子上,静看壁上挂着的裱糊得很精致的一首诗:红白硬壳密封装,不幸船沉葬金江。母亲肝肠痛彻碎,石匠身手捞救殃。改换姓名为五女,抚育体智胜众芳。重回娘怀拒承认,世上只有母惨伤。
黎明月不禁暗道:“人们说你‘什么都懂,是百科全书’。我看你是啥都皆具,百毒俱全!我被你和风雅侠,轮流形影不离地服侍,不能逃跑,不能自杀。我便坚决闭口不吃不喝。看你们如何把我整死!”
洪菊花站在旁边,对金兰手势:“改变了几种软化方式都无效。连续几天,眼看她饿得两眼无神,嘴唇干裂、脸面瘦削,奄奄一息了,如何是好哇?”
洪金兰比划:“无可奈何,只有暂时给她注射葡萄糖液,维持生命。我们再想办法。”
洪菊花:“那就采取行动:强行注射葡萄糖液。”
风雅侠对黎明月沙哑说:“妹啊!我极疼爱您!如果您不吃不喝,我束手无策,急了,轻施一招‘点穴法’,把您点了呆住,就给您打葡萄糖液针。就是说:注射营养,保持您的生命。”
黎明月心想:“打针注射很难受;我就狠狠吃,如果胀不死,也好逃跑。”
洪菊花对金兰手语:“问题严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我冥思苦想,意图叫黎明露来同她做伴。但六儿才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培养方法不同。所以不行……”
风雅侠:“那是万没奈何的临时措施;快想妙法呀!”
洪菊花:“这样:您每天,教明月骑马,从慢到快;同时表演武功绝技给她观看;并教导她:做各种高级菜肴和品评滋味,达到会做、会吃、懂得营养原理。”
洪金兰手势:“好,这可以转移她的思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