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剧场当老板的中国人,好心地对洪高洁说:“一则,欧洲的消费,比东亚的消费高出两、三倍。二则,‘各山的雀儿各山叫,去到别山被拔毛’。因而,您们能维持糊口,还算不错。”
洪高洁的心却像被割了一刀。暗道:“我的黄金不多了,赶快回国吧。”
……
回到阳城,以及周围一些县城,出演了几场,略有盈余。洪高洁就组织讨论。结论是:向金江中小城镇进军。
这天来到理镇。这是一个较大的县级镇。气候四季如春,是有名的“小昆明”,物产丰富,民众贫困者虽然多,但是还勉强过得去,有买票入场的风俗。
洪高洁心中说:“在这里的收入还可以。每天能净赚三、四十块银圆。真是‘地方不同收入不同’。我好高兴。积少成多,要把过去损失的黄金,找回积累起来,还给菊花!”……
孰料‘天下恶狼都吃人’。此县有一个大恶霸,人称小霸王,富可敌县。家住乡下“车家冲”,他不姓车,而是姓羊;可是他嫌羊姓太温顺,不好;便“借”理镇一个大善人苏学全的姓,自称也姓苏,说是与苏东坡、苏小妹是家门。他因打冤家,死光了家眷;却纠集喽啰造势,号称一百名武功高手。其实只有二十八个恶棍。其中八个机枪射手,各自操作一挺轻机枪,保卫庄园,也常常每人扛着一挺轻机枪,八人行走成一长队,到镇里作威造孽;不时地机枪朝天射击,哒哒哒显耀威风。另二十个凶狠打手,分别称为狮队、虎队、豺队、狼队。每队五名,正副队长各一名。一律骑骏马,横冲直闯,不可一世。老百姓不承认他家姓苏,都背下叫他们为“羊家队伍”。
这天,狼队路过剧场前,一眼看见杂技广告画面,呀!几个美女那么神气!于是闯入剧场。就看见梦幻女正在表演飞刀。那飞刀百发百中,入木三分。打手们都惊愕不迭。其中小头心想:“这是极端的绝色美女,还有那么多国花般的搭当,太醉人了!但是,向来耍杂技的人都有武功,那飞刀就不是吃素的。我们狼队,不要造次,不可强抢;只可智取。现在把剧团人数和情况搞清楚;再回去禀报公子(小霸王)。”
小霸王一听,登时眉飞色舞,吩咐:“今夜二更时分,豺、狼队出动,包围剧团人员,全部活捉,捆在马上,驮进我庄园,我看看成色再说。”
……
剧团晚场结束后。理镇中学校长尹科秀,华堂人;是梦幻女母亲的亲妹妹,将梦幻女接到自家;十分亲热,同住一起,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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