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女在蒙估“思祥旅店”等不到同事,决心找一个足以安身立命的所在。仍然女扮男装,步行三天,来到阳城。又花了几天,找了多个场所,住户,摊点,行业……噫!居然都无人收用,不少还在减员。不禁暗道:“虽然感觉气候很好,街景也妙。但没有工作,尽送不弄不行呐。本想做泥人挣钱糊口,但找了几地方,土质都不行;在街边站着演手上杂技吧,又难免不被通缉发现。我虽然是住‘鸡毛店’,店费也比‘思祥旅店’高几倍。思祥姐倾尽积存给我的钱,在刚进阳城时,就用得即将告罄。现在只得省吃俭用了。啊!真是‘缺一分钱逼死英雄汉’。日子还长,怎么办?咦!小意思!大不了就化装行乞吧。不不不!行乞不是办法;还得找活干!可是,这几天来,自己缩食吞口水,身体感到衰弱了。快呀,暂去找个寺庙,吃斋饭吧!
这天,梦幻女精疲力竭,在路边小憩。见一行人过路,有说有笑。那派头既不像有钱人,也不像帮派。咦!是哪个寺庙的?我正要去寺庙求食,跟他们走哇。
那些人不是走得很快,而是游山玩水地闲步,慢慢地来到了西山。他们走走停停,观赏“西山奇景”。梦幻女很快就发觉:那中等精悍个子头领,是年青女子。她身边的随员,全是女扮男装。而且说话往往带有修仙了道的神味,显然是哪个较大寺庙的头领和保镖;来此旅游。
梦幻女由不得心中一定:“我也暂时当她的保镖,解决眼下困境再说吧!”于是在西山华亭寺,向一个沙弥借了纸笔,写了一个短横幅。谢了沙弥。走到那头领前面,单脚下拜,双手将横幅张开,让那头领看。
那头领一看横幅:“王收下我,我甘侍王,三年为度,当为优奴。”不禁暗道:“啊!那字的书法造诣,非同凡响。我寺正缺抄经者,这等书法,堪用。看他样子,显然是落难人。”手势横幅,问:“你写的字吗?”
梦幻女连连点头。
旁边上一个护卫说:“我刚才,看见他在那华亭寺里书写。”
头领手势梦幻女:“跟着我们。”
另一个护卫把梦幻女的横幅取过,折叠了揣入挎袋。
梦幻女跟着她们,游了半个时辰,来到一个餐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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