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菊花厉声:“站住!不知道我金江独步的‘四除令’吗?”
打手们一惊:“啊!”立即站住。
洪菊花:“你烧杀抢搂华堂镇和江畔各村,杀死众多无辜民众!捆走众多青壮年男女当奴隶!血债血偿!你就该亡!”
韩大雕:“你才该亡!你逃得无影无踪,躲在哪个旯旮去了;多年不见,我找你不着……”
娄宏发解释:“我夫人那时不是逃,而是正大光明的在大学读书。现在是博士……”
韩大雕:“书呆子你算个屌!爬开!”对洪菊花:“你居然来铁梁,成了南寨儿媳!”
洪菊花:“是啊!你杀了我父母和父老乡亲,血债累累,罪恶滔天,我向你讨血债来了!”
韩大雕一笑,说:“晓得我的神功吗!我是看得起您,要重用您当我庄主管!当我的压寨夫人,您该服服帖帖过来!”
洪菊花:“你做梦!”
韩大雕喝令:“打手们!动手迎接!”
打手们蜂拥冲上,就要擒拿洪菊花和冯宝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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