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玉:“谢镇长!谢政府!”
李弼廷:“还有,把索桥桥板拆了。在桥这头建一个坚固的桥头堡。对来到桥那头的人,要审问清楚。有怀疑就的不准放过来。没有疑问的才现撘桥板让过。但要向过桥者,收取搭桥板的劳务费。”
吴泽玉振奋:“是!”
下午,男子汉们将奸细和妄想奸妇女的罪犯,押到江边,当众处决了。
韩庄大厅。韩大雕久等不见二弟、三弟回归。坐在椅上,烦躁地暗道:“怎么搞的?十几天了,还杳无音信。是不是‘赵巧送灯台,一去永不来’呀。”
十一岁的大儿子韩洛子说:“爹,我带人去侦探一下。我也好看看大市面;锻炼锻炼我的本领。”
韩大雕:“很好!但是不忙。等邮差来;问清楚再说。”
两个月后。新邮差来了。
韩大雕坐在大堂,大声道:“我盼年盼月,邮差终于来了。给我说说:我二弟、三弟的情况。”心声:“如果他们死了,我独得家产,也就极好!”
邮差摇手:“我是代班送信,不知道哇。”
韩大雕:“我二弟韩二雕,三弟韩三雕,两个多月前,去华堂镇看生意行情,至今无消息。你一点也没有听说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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